三天後第二堂課,錢老來了,帶了一份東西。
是一份他自己保存的舊案記錄,足足二十年前的,發h的紙,字跡也模糊了,他用一塊布小心包著。
「這是一樁我一直看不明白的案子,」他把那份記錄放在顧晚晴面前,聲音沉了下去,「二十年前,我接的第一樁大案,Si者是個年輕nV人,判的是溺水,但我覺得哪里不對,就是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後來案子結了,我一直記著這件事。」
顧晚晴接過來,翻開,仔細看。
錢老站在旁邊,第一次沒有擺出那副「我是老前輩」的架勢,只是安靜地等著。
顧晚晴看了很久,問了幾個問題,錢老一一回答。
最後顧晚晴把記錄放下,說:「你當年的直覺是對的。」
錢老的眼睛驟然緊了:「你看出什麼了?」
「Si者的記錄里,有一個細節——她落水之前,有人用手捂住了她的口鼻,」顧晚晴說,「這樣的痕跡,在當時的驗屍方法里,很容易被歸結為溺水時的掙扎痕跡,但你看這里,」她點了點記錄上的一行字,「方向不對。」
錢老盯著那行字,盯了很久,終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是壓了二十年的什麼東西,松動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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