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樁牽連戶部的大案還在查,但日子還是要過。
裴淵某天把顧晚晴叫進廳里,說了一件她沒預料到的事:「大理寺的仵作,你來教。」
顧晚晴:「教什麼?」
「你的方法,」裴淵說,「屍斑判斷、Si亡時辰、接觸式毒物的識別——這些,現有的仵作不會。」
「幾個人?」
「三個,」他說,「都是老手,脾氣不好,你應付得來嗎?」
顧晚晴想了想:「應付得來。」
「嗯,」裴淵說,「那就從明日起,每隔三天,辰時在後院開課,一個時辰。」
顧晚晴點頭,然後問:「我可以帶團團來聽嗎?」
裴淵:「……她才四歲。」
「三歲,」顧晚晴糾正,「她說要做仵作。」
裴淵沉默了兩秒:「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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