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晴看著他的背影，知道這是這個倔老頭能說出口的最高評價了，彎了彎嘴角。

        團團從她旁邊冒出來，仰頭：「娘，那個白頭發的爺爺，是好人嗎？」

        「是，只是嘴巴b較y，」顧晚晴說，「心是軟的。」

        團團點頭，若有所思：「兇叔叔也是這樣，」她說，「臉y，心軟。」

        顧晚晴：「……你怎麼知道他心軟？」

        「因為他給團團留了大橘，」團團說，「大橘說，兇叔叔讓它陪著我。」

        顧晚晴：「大橘跟你說話了？」

        「大橘說了，」團團斬釘截鐵，「團團聽得懂。」

        顧晚晴把這個話題放棄了。

        但她回頭想了想團團說的那句「兇叔叔讓它陪著我」——大橘那只貓，原本是在前院隨意流蕩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開始固定地出現在後院，固定地讓團團蹲在旁邊。

        她沒有追究這件事，只是在心里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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