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吏愣了一愣：「大人，這是……」

        「以後顧娘子的驗屍推斷，都單冊，」裴淵說，「留作大理寺存案參考。」

        書吏低下頭，掩住想翹起來的嘴角：「是，大人。」

        這個消息，顧晚晴是後來才知道的。

        是吳師傅告訴她的——老仵作聽說之後，特地登門說了這件事，末了感慨：「裴大人這人，冷歸冷，但從不藏私，你的方法有用，他就認，這在官場上，難得。」

        顧晚晴聽著，想起那個在案頭平靜落筆的側影，沒說話。

        團團在旁邊吃花生，往她臉上看了一眼：「娘在想什麼？」

        「沒什麼，」顧晚晴回神，「在想下一樁案子。」

        團團：「哦。」

        她低頭，繼續吃花生，嘴角帶著一個吃到好吃的東西才有的、心滿意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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