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淵看著她。

        他的眼神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最後慢慢點了點頭。

        「你說的，」他開口，語氣b方才松了一點，幾乎察覺不出，「有些道理。」

        顧晚晴：「……」

        她想說「有些」兩個字你說得真是客氣，但忍住了，點頭道：「謝大人認可。」

        裴淵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低頭重新落筆，在文書上批了一行，是傳訊復驗和搜查趙掌柜藥材的指令。

        顧晚晴看著他那個乾脆利落的落筆，心里有什麼東西輕輕地動了一下——這個人，認Si理，但不固執，他能聽進去。

        這一點，讓她覺得和他搭檔，是件可以期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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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子結果，在五天後出來了：趙掌柜的藥材庫里找到了一種名為「烏毒藤」的罕見藤草，經大靖太醫院一位博學的老太醫辨認，此草汁Ye接觸皮膚，量大可致心跳紊亂，甚至猝斃。

        兇手是趙掌柜，手法和顧晚晴的推斷幾乎完全吻合。

        裴淵拿到結案報告，把它和顧晚晴的推斷報告放在一起，翻看了片刻，然後叫來書吏，指著顧晚晴的那份道：「存檔，單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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