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如此?”
曲情冷笑道,“怎么不會,連自家妹妹要草草嫁人我尚不知,與這相比,閣中屬下先斬后奏豈非不是太小巫見大巫了嗎?”
“情兒!”曲有余沉聲喝斷了曲情的話,嘆了口氣又說,“此事是意兒自己提出來的,她是怕曲家惹惱了南安王府,招來禍事,為父也勸過,可她執意如此,且說得又句句在理,叫人反駁不得。”
“禍事?”曲情冷笑一聲,反問,“南安王世子難不成比珍王還要尊貴么?”
曲有余微微搖頭,“雖不及珍王貴重,可南安王也并非善類,這小世子逼得又極緊,沒有時間留給你籌謀動手。再者,你也了解你妹妹,女兒家該會的琴棋書畫是一概不喜,整日凈看些什么兵書陣法,后宅處事心機更是不屑去學,為父著實覺著意兒并不適合嫁入高門大院,入贅的女婿身份雖低,為父卻能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是萬萬不敢薄待了意兒的,即便此人意兒相處下來不喜歡,趕走再尋一個便是。”
曲有余見曲情神情松動些許,接著勸道,“你不該因這事怪罪你母親,你可知你母親日日夜夜就盼著你歸家,你怎能一回來便如此傷她的心。”
曲情怒氣消了幾分,“這繡球意兒若實在想拋,便拋吧,但無論如何,此事大為不妥。至于父親你找的那人,若意兒真心喜歡也罷了,可若不喜歡,便不能嫁,來日我再著人為意兒去尋京中子弟,若京里不得,我便帶著意兒去外面找,總能找到好的。”
曲情目光冷冽,“還有,南安王世子究竟做了什么,才逼得意兒不得不出此下策,我必定要查個清清楚楚,意兒倒是輕描淡寫一句多有騷擾,可誰人不知,若論京中最大的臭蟲,除了珍王便是這個世子!若他真的欺辱了意兒,我必要讓他付出代價。”
“也罷,此事容后再議吧。”曲有余轉了話題,“眼下首要的是珍王一事,你給為父仔細講講究竟發生了什么?又是如何扯上了太子?”
曲情緩了緩情緒,一五一十的將刺殺整個過程講給曲有余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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