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有余終于忍不住發了話,“好了好了,意兒帶你母親先出去吧,為父和情兒好好說說。”
曲意看了看姐姐,又瞄了瞄父親,見曲有余沖她使著眼色,才不情不愿地應了聲是,扶著杜游夏離開了。
出了門,即便尚隔著一條走廊,曲意也能聽到樓外圍著的一層層人群,唧唧喳喳喧鬧不已,惹得她更加心煩。
若問她想嫁嗎?她也是想的,嫁給這個受控于自己和曲家的人,總好過嫁給那個風流成性的南安王世子,不必讓父親為難如何拒婚,曲家亦不會再被人戳脊梁骨,說家里有個嫁不出去的女兒。
可若問她真心愿意嗎?怎么可能,不過是見過一面的人,這般年紀的女兒哪個不懷春,她怎會愿意將一輩子系在一個毫無感情之人的身上。
愈往深想,曲意心中愈發憋悶,然而面上卻裝作輕松活潑的樣子,她先是將母親送到一旁休息的屋子中,柔聲勸慰了幾句,又恐姐姐和父親爭吵,便返回了雅間門口,屏住呼吸,聽著墻角。
待兩人都走了,曲有余問道,“事情辦得怎么樣?”
“死了。”
“沒留下什么證據吧?”
“王言和凌素用了笨法子,此番恐怕是招惹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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