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意笑說,“不怎么難受了,只是有些口渴?!?br>
凌素起身倒了杯茶水,卻發(fā)覺水已涼透了,端至曲意身邊道,“這水涼了,你先少喝點潤潤嗓子,我再去給你要一壺熱的來?!?br>
曲意接過茶杯抿了一口,乖巧道,“辛苦凌姐姐了?!?br>
凌素說,“在這府里,姑娘還是喚我凌素吧。”
曲意自然會意,“好?!?br>
不巧的是,凌素前腳剛走,余巧便踱著碎步推門走了進來,見曲意已醒,陰陽怪氣道,“呦,醒啦,嘖嘖嘖,真真別說,姑娘這雙眉眼似秋水橫波,脈脈含情,好看得緊,無怪乎我們太子爺心中念著姑娘,催著我過來瞧姑娘的身子好些沒?!?br>
曲意并不識得余巧,卻覺著此人對她有一些似有若無的敵意。
曲意輕聲說,“勞殿下掛心,我已好多了。”
余巧聽了,擺出一副假得不能再假的笑,“我想爺也是白操心,姑娘是什么人,不過是發(fā)個熱罷了,還真能躺死過去不成?”
這話竟明擺著是要挑事了。
曲意冷下聲來,“姑娘話已問完,可以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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