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鬟趕忙攙著他,“哎呦,您老快起來吧。我早前便與您說了,除了巧姐姐,再沒人配得上她的名字,心巧、手巧、模樣長得更巧,對下人又向來賞罰有度,您這事定不妨什么的,偏您不信,唬得我也跟著你將心提起來。”
養鳥匠附和說,“真真一個巧姑娘,只是白跟著殿下磋磨了好時光。方才是老朽心急了,姑娘莫怪我。”
“哎呦,您可別亂說,巧姑娘雖未過門,咱府里誰不把她當正經主子看呢,橫豎就這兩年的事了,主子們都不急,你我急什么。”
“是是,姑娘說的對。”
養鳥匠回了鳥園,盯著空蕩蕩的鳥籠,滿心疑惑,昨日他分明將籠門牢牢關好了,鳥兒怎會不翼而飛?
這籠子原是外邦進貢來的,整體銀制,外纏金絲,籠內統共三層,小憩飲食游玩皆占一層,各層又有許多精細的布置,唯一的不足,便是這籠子又大又沉,無法拎著遛鳥,只能每日固定時辰將鳥放出去飛一圈罷了。
養鳥匠重嘆一聲,抓了只下四品官員送來的獵鷹放了進去,隨即,他生怕再出錯,尋了個本子,下定決心要日日做好記錄,這才安心。
夜幕漸漸沉下來,屋內未點燭火,十分昏暗,凌素不知何時靠在曲意床畔淺眠過去了。
待到曲意醒來時,熱已褪了大半,只是仍有些迷糊,早間諸事一件件涌入腦海,愁得她直往被子里鉆,不為旁的,她好像將姐姐寡言清冷的形象毀得徹底,今后卻不知該如何繼續演下去。
她有些口渴,又不忍吵醒凌素,便掀開被子,輕手輕腳地往床下爬,可她方才一動,凌素就已醒了過來。
“姑娘醒了怎不叫我?可還有哪里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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