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看著她,笑容很淡,但他的眼睛卻微微一亮,似乎很滿意局勢正朝著自己預判的方向發展,“夫人見外了,我幾時嫌棄過你?”
這就是要見真章了?能忍受她身上那股腐朽的味道?
既然如此就不用客氣了,她立刻反向倒過去,緊緊摟住他。一張臉貼在他胸口,面無表情且熟門熟路地說起了溫存話:“郎君,我每日也想你啊,操心你有沒有好好吃藥,廚房的飯食做得對不對你的胃口??上疑碓诖罄?,無法顧及你,連累你受了幾日委屈……不過不要緊,現在我出來了,往后盡可補償你?!?br>
他能感覺到,她是咬著牙說出這番話的,但問題不大,味道對了,一切便都對了。
他抬手撫了撫她的頭發,略停頓了下感慨:“果然臟膩得很?!?br>
郗彩一怔,立刻坐正了身子,“我就說,我身上不潔凈,會玷污你的?!?br>
他含著笑,不動聲色地打量她,試圖從她的表情或眼神中翻找出哪怕一絲的恨意。然而沒有,她掩飾得很好,眼波流轉中有慚愧,有羞赧,甚至有感激和牽掛,就是沒有恨。
也罷,佯裝得好,彼此才能愉快度日。
他的目光又轉化成了另一種牽掛,在她下巴尖上捏了下,“我念你念得緊,回去換洗過后,讓我好生抱抱你。”
郗彩腦門發青,聽到后笑了笑,便是默認了。
皂輪車駛入了后巷車轎房,所有郗家陪房已經在那里等候。車輦停穩后,郁霧和貢熙上前攙扶她下車,低低喚了聲“娘子”,多少的心疼和委屈,已經不必說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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