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挪步,眉心輕蹙了下,“夫人的脾氣,太犟了。”
郗彩低頭笑了笑,“我也是為侯爺好。再說案子還未審清,你現在來見我,恐怕會引人議論。所以還是回去吧,這兩日辛苦,別忘了按時服藥。”
她好像習慣了故作關心,這輩子的好名聲,怕是要流傳萬世了。
他輕嘆了口氣,“岳父大人還需經受盤查,但你不是在室女了,只要交代清楚,就可以隨我回家。”
郗彩聽來覺得很荒唐,“如果顧念我已經出閣,那么應當請我來協查,而不是當場讓護軍押我進大獄。我知道我在侯府根基還不穩,如今有人誣陷我爹爹參與了謀反,我作為女兒,合該禍福同當。且這個案子不小,動輒生死攸關,趁著侯爺與我牽連不深,盡快割席為好。就當你從來沒有娶過我,回去重新物色個女郎,迎你原配的娘子去吧。”
聽上去,怎么有些悲涼呢。
楊訓道:“你這是在脅迫我嗎?說這些喪氣話準備赴死,讓我做鰥夫?”
郗彩臉上難得出現這么放松的神情,偏過頭道:“你一直與我父親不和,我也不覺得你會拋開成見,獨獨在乎我。反正事已至此了,正可以放手,我們郗家是卷入了謀反案中,你再娶也不會有人說閑話,你又何樂而不為呢。”
所以她是一點央求他的打算也沒有,為了她的氣節,打算一條道走到黑了?
他不得不給她些提示,“萬事都有轉圜,你不必如此灰心。”
郗彩聽出來了,忙把遮蓋在眼前的發絲繞到耳后,切切追問:“能放了我爹娘,還無端被牽扯者以公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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