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有像游街的人犯那樣遭到推搡。
郗彩跟隨隊伍,走在剛剛經歷過腥風血雨的巷道里。空氣中彌漫著吹不散的血腥味,鉆進鼻子,催得她一陣陣泛起惡心。
忍不住干嘔了幾次,陳國夫人好奇地詢問:“九郎娘子,你有喜了?”
郗彩尷尬地搖頭,“姑母,我成親才半個月。”
陳國夫人“哦”了聲,原來會錯意了。
對于無端牽扯進這件事,陳國夫人倒并不太在意。她是太祖皇帝堂妹,那九子都是她的侄兒,平時難免有些往來。現(xiàn)在鬧出了謀反的蠢事,被盤查在所難免,自己是問心無愧的,回頭解釋清楚就行了,陛下總不見得殺了她這姑祖母。
再看越王妃,嚇得手腳亂哆嗦,著急嘀咕著:“有我們什么事呢……我們千里迢迢趕到洛都觀禮,凳子還沒坐熱,就給拘起來了,這也太冤枉了……”一面又打量郗彩,“九郎娘子,九郎不是剛平了叛嗎,審你是什么道理?”
郗彩沒有作答,因為心里明白,問題肯定不是出在楊訓身上,而是出在父親身上。
有些困局,不破不立,楊訓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許久吧!難怪這陣子忙得不著家,想必早就得知了邠王和曹王的計劃。
一場叛亂傷筋動骨,但可以順勢鏟除異己。朝堂上唇槍舌戰(zhàn)難以解決的事,當下變得輕而易舉,只要他說誰有牽扯,誰就難脫干系。
總之越王妃出于什么緣故遭殃她不知道,陳國夫人大抵是用來混淆視聽的。抓的全是政敵,太有針對性,便太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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