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善良的郗家女,是這場政治博弈的犧牲品,因此大家對她的憐惜更多,并沒有出現恨屋及烏,有意給她小鞋穿的局面。
當然,那個打從一開始,就對她虎視眈眈的天水郡主除外。
她就像強行飛進楊素眼里的一粒沙,硌得楊素渾身不舒坦,視線每劃過她一次,就厭棄地翻個白眼。
當郗彩一一見禮,就要到她面前時,她不留情面地呵斥宮人:“沒有點上香嗎?殿里這么大的味道,也不知道熏一熏。”
她這一喊,眾人不免都覺得受到了冒犯。大家都是從各府趕來敬賀天子弱冠禮的,高門貴婦哪個身上不潔凈,竟影響到了郡主娘子。
幾位公侯夫人轉開身,扯著嘴角輕哂了哂。
站在太后身旁的平王妃,一向看不慣她的猖狂樣子,有意抬起袖子聞了聞,“哪有什么味道?還好我來前焚香沐過浴,否則可就說不清了。”
太祖有九個兒子,太皇太后嫡出的只有太宗和第四子平王。其余的兒子們,諸如吳王、越王等,都是姬妾所生,面對著太皇太后養大的楊素,并不是很買賬,覺得她就是仗著太皇太后寵愛,拿大充人形。
眼看楊素要反駁,太后趕在前頭截住了話,“妹妹若是覺得殿內氣味難聞,就先回自己的寢宮去吧。回頭我派個御醫過去給你看看,請過了脈,也好安心。”
太后沒說破,但意思很明白,郡主的鼻子出了毛病,這種場合就不要出席了,回去養著吧。
楊素討了個沒趣,扭頭看向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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