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原來是渣男？」、「情深男神人設崩壞！」

        偌大且刺眼的標題掛在校園論壇的首頁，居高不下，留言區滿是謾罵與揣測。

        但我什麼都看不見了。我耳邊只剩下影片里傳來的那句：「我好像喜歡上別人了。」

        那聲音像是一陣持續不斷的盲音，在我的腦袋里瘋狂作響。

        「牛育誠，你還好吧？」

        我將視線從那段被偷拍的影片中緩緩移開，對上的是隊長滿是擔憂的神情。

        「對不起隊長，我現在想一個人靜一靜。」我低聲說。隊長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轉身留給我一個獨處的空間。

        我再次低下頭，看著螢幕上那些翻涌的謾罵留言。他們說得都沒錯，這一切確實是我罪有應得。但我真的努力嘗試過了，過去我一直以為，我對語柔那份依賴與好感就是Ai情，直到……那一晚發生了那件事。

        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那個深夜，我問林以謙「我是誰」的那一刻。

        「林以謙，我是誰？」

        當時四周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時，林以謙突然漾開了這輩子我看過最燦爛、也最絕望的笑容。偏偏在微笑的同時，他的眼淚正一顆顆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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