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這件事,終究不是說變就能變的。
下意識地投球進籃,我轉過頭,嘴角習慣X地揚起,想對牛育誠露出那個討得贊賞的笑容。然而,當視線撞進一張冷臉、沒得到預想中的熱烈回應時,我才猛然想起——現在的我們,早已成了什麼模樣。
我僵在那里,嘴角的微笑一點一滴地放淺、僵y,最後化為一抹自嘲。轉過身,我對著其他隊友的歡呼微微點頭示意,心底卻只剩下無盡的空洞。
好累,真的好累。
我本來就不是真的喜歡打籃球。這項運動對我而言太過激烈、太過嘈雜,只是因為牛育誠在這里,我才選擇站在這里。現在既然沒了留下來的理由,似乎也沒了繼續奔跑下去的必要。
沒過多久,我遞出了退隊申請。
離開籃球隊後,少了那些沒完沒了的訓練,時間突然多了起來。我漫步在校園里,才驚覺自己好像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好好看看周遭的一切。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大的茫然與無措。
不用再守著牛育誠,我的人生彷佛瞬間失去了重心的陀螺,只能在原地徒勞地打轉。
我們分屬不同科系,退隊之後,生活徹底斷了交集。原本以為我們會就這樣消失在彼此的世界里,直到某天,我再次聽到他的名字、看到他的人,竟是在一段瘋傳的影片里。
影片的畫質有些模糊,卻清晰捕捉到了牛育誠痛苦的神情。
他眼眶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那種掙扎是我從未在他臉上看過的脆弱。他緩緩低下頭,對著眼前的鄔語柔,聲音沙啞地吐出一句:
「對不起……我好像喜歡上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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