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還是沒反應,只是SiSi地盯著地面,我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解釋得太多了?對一個不太熟悉的人說這些病史,氣氛好像變得更怪了。
「就是……一點個人因素需要長期服藥。」我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發,試圖打破這凝固的空氣,「但我保證絕對不會造成你的困擾的。真的。」
我努力對他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想表現得專業一點。
但他聽到「我有吃藥」這句話時,肩膀明顯地抖了一下。他終於緩緩抬起頭看我,那雙眼睛布滿了血絲,眼神直gg的,看起來非常疲憊,甚至帶了一種讓我心里毛毛的、說不上來的沈重。
這個人,為什麼看起來b我這個生病的人還要慘?
我握著相機的手心滲出了微汗,只能站在原地,等著他給出最後的判決。
「……好。」
那聲音極輕,一瞬間,一GU莫名的喜悅從心底最深處徹底漾開。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只是邀請到一個攝影模特兒,我卻覺得x口被塞得滿滿的,連呼x1都變得輕快起來。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微微張開,本能地想要像對待最親近的人那樣,牽起他的手帶著他往前走。
就在指尖快要觸碰到他冰冷的指節時,我猛地反應過來,驚覺自己的失禮,連忙y生生地收回手,指尖在掌心不自然地蜷縮了一下。
「那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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