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且沙啞,細微得幾乎被背景的歡呼聲淹沒。聽到這意料之中的拒絕,我心底還是不由自主地沉了一下,泛起一陣細密的落寞。
牛育誠沒再多說一個字,側(cè)過身就想繞過我離開。在那一秒,我大腦還沒跟上動作,手就已經(jīng)先一步伸了出去,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的身T猛地僵住,低頭看了一眼我抓著他的地方。
那一刻,隔著單薄的襯衫,我感覺到他的T溫燙得驚人,手腕處的脈搏也跳動得異?;靵y。我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失禮,心跳漏了一拍,連忙觸電般地松開了手。
「就今天一天就好,真的不會打擾你太多時間的?!?br>
我自知理虧,聲音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帶著幾分連自己都覺得有些卑微的誠懇,「我只是想拍拍你,拿去參加攝影b賽而已……真的,就這一次?!?br>
牛育誠依舊垂著頭,沈默在我們之間尷尬地盤旋。就在我以為他準(zhǔn)備直接轉(zhuǎn)身走人時,他卻突然沒頭沒腦地劈頭問了一句:
「你頭……不痛嗎?」
他的聲音很沙啞,聽起來悶悶的,甚至帶著一種很奇怪的緊繃感。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些納悶:這個人怎麼會知道我有頭痛的毛???轉(zhuǎn)念一想,大概是那天在球場相機摔地上那次嚇到他了吧。
「現(xiàn)在不痛?!刮译m然困惑,但還是乖乖回答了:「你是怕我們拍到一半,我會突然病發(fā)嗎?別擔(dān)心,我有吃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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