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什麼也不記得了。」

        空氣像是瞬間凝住。

        「我不認識十六歲的你，」他停了一下，聲音輕得幾乎要散在風里，「也不知道十六歲的我是什麼樣子。」

        「對不起啊。」

        那一句道歉，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我沒有追問原因，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然後停下腳步。

        夜風從我們之間穿過，帶走了幾分沉重。

        我深x1了一口氣，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輕松一些，然後朝他伸出手。

        「這也沒什麼啊。」我笑了笑，「那我們就重新認識就好了。」

        「你好，我是十六歲的林以謙，很高興認識你，二十二歲的牛育誠。」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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