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yī)院走出來時,臺中的晚風迎面撲來,帶著一種我從未習慣過的cHa0Sh與溫熱。街道兩旁霓虹閃爍,招牌換上了陌生的新式字T,就連人們手里那種薄得像紙片的手機,在我眼中都像科幻電影里的產(chǎn)物。
阿誠說,現(xiàn)在的手機早已強大得像一臺電腦,而我,竟然也有一支。
我一邊走,一邊低頭翻看,指尖滑過螢幕的瞬間,心底忍不住泛起一陣細微的震動。
原來,五年後的世界,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
這座曾經(jīng)熟悉的城市,如今卻處處透著陌生。我忍不住伸手指向街角,語氣里帶著幾分驚訝與懷念:
「阿誠,你看,我們以前常吃的那家餛飩面店,變成便利商店了耶。」
每經(jīng)過一處改變,我都忍不住多說一句,像是在拼湊某種逐漸失去的過去。可說著說著,我忽然察覺到,身旁的牛育誠安靜得有些不尋常。
我側過頭看他。他低垂著眼,路燈的光影落在他臉上,把輪廓切割得忽明忽暗,看不清表情。
「你怎麼了?還在不開心嗎?」我放輕聲音問。
他沒有抬頭,只是低低地開口,聲音像是壓在x口許久才擠出來的:
「對不起。」
我的心微微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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