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傅瑤匆匆垂眸。
緣何會這般?當(dāng)真是荒謬至極。心中忙念道不可思,不可論,不可議。
也曾有人問過傅瑤待情欲如何。
她一笑而過,并不作答。
妄以情,如淵,妄以欲,如洪。情與欲對于凡夫俗子是閑暇之余蜜里調(diào)油的陪襯,于傅瑤是洪水猛獸。
勾人神思,毀人理智,如此,在清醒里沉淪,在理智里墮落,直到它們被蠶食殆盡,直到己身被拉入深淵粉身碎骨。
如此,豈不是洪水猛獸,挫骨揚灰的利刃。
傅瑤不禁暗暗稱奇,哭笑不得。
果真是近來難以入睡以至于精神恍惚竟也開始胡思亂想,還是這般…難以啟齒的情愫漾開,傅瑤避開孟輝遞來的手。
呼之欲出的抗拒讓素來溫潤的孟輝也錯愕,遞出的手僵在半空,進退不得。
“不必了,我?guī)先ゼ纯桑甭杂猩玻x那,似是覺得如此這般未免顯得不識抬舉,又補了一句,“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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