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子生辰如期而至,傅瑤特地換了新衣粉飾紅妝,不太濃的唇脂涂抹,略簪了些絹花作陪襯。
總歸是有了些氣色,雖無華貴頭面,但整個人都露著溫潤,不張揚不奪目,雨后春筍讓人心曠神怡的寧靜。
因為近來胃口不佳,她提前墊了些肚,飽了腹。
若說不緊張倒也并非全然,前世大大小小的宴會傅瑤也主持操辦過,重生后第一次參加生辰宴,傅瑤倒是犯了難。
挑選贈禮時偶遇劉嬸,禮是她幫忙挑選的,傅瑤摸不著頭腦象征性另外買了兩壇酒與一方硯臺。
禮如何,是否恰當合適?是否拿得出手,又是否會被嫌棄?
思緒紊亂,混沌一片。
不知不覺已到了天香樓下,早早有接引的人上前來迎接,攪弄風云的情絲終于停歇,傅瑤終于得以喘息。
抬眸,天光瀲滟,將掛未掛的旗幟招牌下,來人身姿挺拔,眉目清俊溫和,眼尾勾勒出一抹桃花胭脂色。
傅瑤不自覺被那層薄紅牽引,神思恍惚又想起四目相對蘭香亂神時,那恰到好處的紅也是在那刻愈演愈烈最終綻放。
歲月的白芒被拉得很長,蘭香流竄,不知何時那郎君已瞧見了她,朝這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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