餛飩被翻來覆去攪動,翠玉蔥花隨波逐流打著旋,好半晌也不見那餛飩減少反倒是女郎蘊著憂愁的嘆息先一步響起。
“怎么了,愁眉苦臉的。”猛然被人拍了后背的傅瑤陡然回神被驚了一跳,回頭便見劉嬸笑得和藹,輕車熟路在傅瑤身側落座。
“嬸子這些日子不忙客棧的事,怎的想起置辦桑麻來了?逢人都道你忙,竟也有空到來此同我閑談。”傅瑤沒什么情緒但見了熟人還是扯出笑來。
“喲喲,我這才不到兩日,就連這日理萬機的女夫子都知曉了,這消息倒是一如既往的靈通。”見其心緒不佳想來是有了心事,恰好她有意為其開導。
“我新得了話本子,講的是神女救世的故事,這本可看不得,”嬸子哎呦著嫌棄,“這女的上趕著倒貼,說是救世,結果救的是那個魔頭。”
傅瑤來了點興致:“聽著不像正經文章。”
嬸子連連附和:“那可不是!一群神啊仙啊妖啊魔的都亂了套了,偏偏都欺負一個凡人,既要人忍氣吞聲,又見不得人積德行善。”
“欺負一個凡人?”
“偏就是一群凡人里挑出一個女子,張口閉口指責其庶出,將人清清白白一姑娘貶得面目全非,十惡不赦。仔細一瞧…呵,那魔頭屠城滅種,竟也能被情愛感化。”
“這神女不像神,像魔頭。”傅瑤輕笑。
“那可不是…不說這些了,你且說說,為何煩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