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傅瑤隨江珩去蜀地故地重游,傅瑤其實不太想折騰,但江珩說當散心。
說是散心,傅瑤并不這般覺得,府上尚且有一堆事沒打點完,她前些日子又因醉酒誤入涼亭。
這是說來是傅瑤糊涂,當時和江珩早上鬧了不愉快,出去赴宴貪杯飲酒,誤入涼亭,不曾想太子彼時正在那歇息。
冬日,紅梅艷麗,天地姝色,她扶額眼前眩暈只想尋處清凈地歇腳,跌跌撞撞地走進,直直撞上一個人。
之后的事,傅瑤記不太清了。
只知道最后清醒已經到了府上,而原本總說事務繁忙的江珩突然之間告了假推了一切公務要帶她出去歇息幾日。
傅瑤不太想去,便想尋個由頭:“我接了郡王的帖子,此刻怕是不好不去。”
江珩依舊沒有要走的意思。
傅瑤準備再開口,江珩已經接了下一句:“郡王府的梅樹枯死,辦不成賞花宴了。”
“路途太遠。”
江珩不為所動:“有馬車,無須你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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