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筆提起,謝卿雪放下筆,想到今日還要將昨日之事重復一遍,心跳不由有些快。
李驁沒有第一時間提及,他從后面緊緊將她抱住,還微弓下身子,連頸側都與她的肌膚緊密貼合,像是要將她揉進身體里。
謝卿雪以手撫上他的面頰,輕聲:“怎么了?”
李驁聲音里似暗藏著無盡的洶涌與脆弱,音色沙啞:“我的什么,卿卿都知道,都被卿卿刻在心上。”
謝卿雪看看畫,又看看他:“嗯……倒也不盡然,此畫不曾刻畫出陛下十之一二神采。”
畫只能捕捉一瞬,只是他生命一隅。而他在她心中,是活生生永不褪色的,又怎是區區一瞬所能比擬。
李驁抱得更緊,沒有應聲。
謝卿雪放松身子,說起正事:“季春便要到了,先農禮和親蠶禮也該提上日程,陛下可有什么額外的打算?”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農桑乃國之基石,先農禮和親蠶禮歸屬大祀,每年依例舉辦,馬虎不得。
二者分別于季春吉亥日與吉巳日舉行,禮部需提前三十日擇定日期及擬定儀程,奏帝后批準,所以有什么指示,得提前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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