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殿門,卻是緩緩露出笑容。
拭去眼角的一抹濕熱,太子回頭,久久凝視。
再行前路,岳峙淵渟的身形端正雍華,多了幾分暗斂的鋒芒。
若說從前,他更如君子,那么今日,便增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帝皇風骨。
那頭乾元殿后殿內,帝王沒用膳,便硬要拉著已經用過膳的皇后陪自個兒,將皇后攬在懷中,時不時投喂一口。
弄得謝卿雪將頭埋入他頸窩,說什么也不肯轉過來。
皇后不賞臉,曾常年作戰的帝王風卷殘云般,又快又不失禮地將大部分卷入腹中。
盥洗沐浴,出來時皇后已然披著衣裳,在環繞燭火的書案旁,繼續勾勒丹青。
他到了她身側。
一日里斷斷續續地作畫,至此刻,她正在緩緩勾勒他的眉眼。
李驁松松攬住她的腰身,自背后靜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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