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卿雪短短時間內想了許多許多,想到他日日夜夜仿佛刻進骨子里的不安恐懼,想到子淵的只字不提,想到鳶娘為她探得的謝府并無異樣的消息。
她陪著他自欺欺人,卻終究欺不了自己。
但當他問起時,謝卿雪卻避開所有這些,接著先前的話題,“你心中所想收服民心的破局之法,是伯琺王嗎?”
李驁抱著她的手似乎緊了一瞬。
低聲答:“不錯。”
正如亡國之君亡國之前依舊一呼百應,伯琺王也是同樣,用他當筏子,加上些冠冕堂皇的話,給那些彷徨不安的伯琺百姓一個方向,不愁達不到目的。
為君者雖稱為君,可造福百姓之路,能以詭道協之快些辦好,何樂不為。
但凡稍有些為民之心,伯琺王便不會拒絕。
頓了幾息,忽然道:“我記得,伯琺王幼時曾在謝家住過一段日子。”
李驁一提、謝卿雪才想起來是有這么個事。
她的母親明夫人母族為蓬萊明氏,伯琺王的母親算輩分是她姑祖母的女兒,血緣雖遠,但論起親來,伯琺王還得稱她一聲表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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