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非所問,“天色不早了,不如讓子淵早些回東宮?!?br>
謝卿雪心中輕嗤一聲,這時候,倒是顧及他自個兒身為父皇的顏面了。
只他也說的對,天色臨近日暮,再晚些宮中宵禁便不好回去了。
看在子淵的份兒上,她暫且放他一馬。
謝卿雪命人擺了晚膳,依舊是素齋,三人穿著相似的玄色素服坐在食案邊,相對而食,偶爾為彼此布菜勸食,一時竟有些像尋常百姓家的一家三口。
但終究不是,就算真的是,也應與她的子容子琤一起。
一家人,少一個都不行。
近來她心起的這種念頭越來越多,當人對一事幾無所知時,所有不確定的幻想仿佛都會成為可能,想得越多便越控制不住地去想,思緒繞進了死胡同。
心中所念,直到子淵走后謝卿雪才表露在神色上。
李驁抱著她,她枕在他的胸膛。
許久沒有說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