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謝卿雪不置可否,“此事,子淵與你所見不同?”
不必多想,李驁生于山河崩碎的戰亂之時,見了太多斬草不除根的慘案,更何況,俘虜一事,前車之鑒就在眼前。能立時掐滅的隱患,又何必夜長夢多。
而子淵出生之時,山河已定,盛世初臨,從不曾經歷戰場之上瞬息萬變的莫測兇險,朝堂之中博弈爭斗,又大多隱于暗處,他所學也一直篤行的,是盛世所需的君子王者之道。
因著未曾發生之事就去斬幾千幾萬人的頭顱,他當然做不到。
“是。”
李驁應,“不僅如此,還在朝堂之上當眾頂撞。”
“朕已知錯了,”他接得極快,與前句幾乎沒有停頓,“無論太子如何,朕都不應如此罰他。”
謝卿雪頷首,似是滿意。
心中卻輕嗤,她信他才是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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