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上前,極其不安地緊緊抱住她。
“卿卿做什么?”
謝卿雪冷著臉,“陛下在家事上敷衍我,我自是去好好看看陛下這些年征戰的成果,免得當個聾子瞎子?!?br>
“卿卿,我沒有……”
李驁委屈,高高的個子彎下來蹭她的額。
“當年攻下域蘭時,對域蘭的百姓和戰場上的俘虜,朕納百家之言,行懷柔之策,將他們悉數分散,待他們與大乾百姓一般無二?!?br>
“可三年過去,邊境臨近域蘭處動蕩不斷,追查過去,罪魁禍首便是當年赦免的俘虜。
他們以扭曲的夷教教義欺騙馴化,使我大乾原本安居樂業的百姓加入,打著信仰的旗號行反朝廷的暴行?!?br>
“朕用了整整兩年,才將此患徹底平息,犧牲的將士百姓,已近萬數。”
“現今伯琺國剛納入版圖,朕,欲盡斬俘虜以絕后患。”
最后半句話,是他身為帝王,真正如天道俯瞰螻蟻的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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