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門的夏天像剛燒開的熱水潑灑在皮膚上,燙得人發疼。
那天從海邊回來後,我的頭就有些暈眩脹痛。起初只是覺得頭暈,後來連視線都有些失焦,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連吞口水都似是在咽刀片。白新羽走在我前面,手里攢著我剛剛收集的貝殼,回頭瞥了我一眼,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沈月盈,你的臉怎麼紅成這樣?」
「??要你管。」我勉強擠出這句話,聲音卻虛浮得像是從遠方飄來。
他倏地停下腳步走回來,伸手探向我的額頭。掌心貼上來的瞬間,我下意識往後縮,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哇靠,燙成這樣還逞強?」
我撥開他的手,「天氣這麼熱當然是燙的,難道我的額頭會是冰塊嗎。」
「沈月盈,你中暑了。」他的語氣瞬間沉了下來,眉頭擰出一個「川」字。
「我沒——」
話還沒說完,眼前突然一陣發黑,我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
下一秒,一只手臂橫過我的腰,穩穩撈住我下滑的身T。
白新羽身上那GU淡淡的洗衣JiNg香氣混合著海風的氣息撲面而來,我恍惚間聽見他低聲罵了句臟話,接著身T一輕——他直接把我打橫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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