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頸的熱汗滑進衣領時,我正蹲在海邊尋找寄居蟹的蹤跡,一面撿拾紋路特別的小貝殼。午後的太yAn像塊燒紅的鐵板扣在背上,T恤因汗水黏在皮膚上面,每動一下都像在撕一層隱形的膠膜。
白新羽回了一趟民宿,不久後拎著兩罐冰的冷泡茶回來,水珠一滴滴砸在沙上,轉眼就被曬成深褐sE的圓點。
「喂,你有沒有擦防曬啊?再曬下去就要變成烏魚子了。」他蹲下來,十分幼稚的把我方才撿的貝殼撥亂。
我懶得理他,伸手抹額頭,汗卻流得更兇,沿著眉骨流進眼睛里,引來一陣刺痛。
「你看看、你看看,幾歲的人了。」他在一旁嫌棄道,一邊又把袖珍包面紙塞進我手里,「自己擦。」
想起剛才他替我擦汗的畫面??我的臉忍不住紅了紅。
嘁。
本來也沒有要你幫我擦汗好嗎。
海水開始漲了,卷過來的浪花b半小時前更近。白新羽挨著我坐下,拉開冷泡茶茶易開罐的瞬間,「噗嘶」的一聲響混著浪花聲音拂過耳畔,莫名清涼。
「拿去。」他把冰鎮的罐身貼上我手腕,水珠沾Sh袖口,「你要是中暑了我可是懶得扛你回去啊。」
我有些不自在的想避開他的手,卻赫然發現我們的影子被夕yAn拉長,陷進被海水打Sh的沙灘上。兩道影子錯位,被風吹起的發絲像拂過他的臉龐,隨著浪涌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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