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會吃壞東西?」
我無奈的瞥了眼窩在腿上咬衛生紙的Ay,說:「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偷吃蟑螂。」
那天回家,我甚至在牠的小窩里面找到剩下一半的蟑螂屍T!
小雯哈哈大笑:「果然是甜蜜的負擔!」
等到紅芭樂千層蛋糕端上桌子,我杯子里的美式已經快喝完了。小雯開玩笑說,看吧,就算辭職了,你喝咖啡的速度還是一樣快,該不會待會還要再點一杯吧?
一句玩笑話卻讓我心臟揪了一下。
似乎每每進入一份工作,就是在脊椎里釘下一根釘子,讓人疼得不得不彎腰,即使辭職後把釘子拔出來,還是會留有空蕩蕩的窟窿在身T里。
開始工作後,我很快養成習慣——每天早晨一定得來一杯苦得嚇人的美式,好讓自己清醒;站在老板面前總是頭低低的,面對客戶時的腰背也永遠挺不直;稍微休息片刻,罪惡感立馬找上門??
然後習慣苦味後,再嚐到的任何一絲甜都讓人下意識的害怕和皺眉。
難道我是為了這樣,才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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