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雯愣了下,「當然記得!那是你工作以來第一次哭,我跟徐子明都嚇到了!」
那天我從手機連接的藍芽監視器看到客廳里的Ay吐了,懨懨趴在窩里,嚇得不輕?!府敃r我請事假,組長問我什麼事情嚴重到需要請假,我跟他說我家狗狗生病了,得趕快帶牠去看醫生,結果??」我扯了下嘴角,「組長說狗Si了再買就好,又不是Si了就絕種了?!?br>
小雯張了張嘴,驚訝片刻後,沒忍住罵了句:「垃圾?!?br>
「好在那天我朋友休假,我拜托她幫我去租屋處帶Ay去看醫生,不然我都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刮曳鲱~,想到那天的情景仍心有余悸。
不覺得很奇怪嗎?
出社會之後,工作好像成了我們人生的全部——生病看醫生要請病假、親人過世要請喪假,就連結婚、度蜜月、生孩子這種被視為人生大事的事情,也要請所謂的婚假、育嬰假。我們的喜怒哀樂都需要經過公司核準,而職位更高的人往往握有我們人生的生殺大權。
於是我們只能不停圍著工作轉,其余人生的一切都要為它讓步和妥協。
現在看來,一個人對工作的熱情并不是在一瞬間消失的,而是很多事情不斷疊加,日積月累下逐漸消磨殆盡的。
「那後來呢?Ay怎麼會吐啊?」小雯憂心忡忡。
「腸胃炎,吃壞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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