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新羽總是默默地記得我說過的話,哪怕只是某天睡眼惺忪地說一句「想吃很有名的高粱酒冰淇淋」,或是隨口抱怨冷氣聲音有點吵,他都會默默記下。?
那是一個星期六下午,他說餓了要出去買東西吃。
我立刻跳下床,「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外面太yAn太烈了。」他拍拍我腦袋,說:「在這等我回來。」
半小時後,白新羽提著一個保冷袋上來,里面是我一直很想嚐嚐看的高粱酒冰淇淋。而在我瞇著眼享受冰淇淋時,他就拿著一個梯子爬上去替我修冷氣。
那種被放在心上的感覺溫柔得像夏天最後一場細雨,不知不覺白新羽已經將我嵌進他的日常里,哪怕我踩空,他也隨時做好準備穩穩接住我。
這天晚上,阿姨一家說要請我吃金門人的寶藏店——牛家莊。
牛家莊的紅sE招牌在夜sE中格外明亮,一只白sE水泥的牛只立在騎樓邊,安安靜靜地守著這家老字號牛r0U料理店。
我和白新羽手牽手走進店里,白sE燈光在頭頂上靜靜亮著,里頭傳出此起彼落的喧鬧聲和碗筷碰撞的聲音。店內的墻上掛著一塊寫著「嘉賓云集」的匾額,圓桌擺得緊密,黑sE椅子上坐著三五成群的客人,熱鬧得像在過年。
我們一行人擠進其中一張大圓桌。白新羽坐我左邊,歡歡很主動地跑到我右邊坐下。桌上已經擺好了小碗、餐具和粉紅sE的衛生紙,店員熟門熟路地把熱茶倒進杯里,茶香撲鼻而來。
「這間我從小吃到大,只要是金門人絕對不會沒吃過。」阿姨笑著說,一邊翻著菜單,「我們點一套全牛四千的,再加幾道月盈喜歡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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