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了清喉嚨,推開他拉出一點距離,「??知道了啦。」
「喲,沈月盈,這就害羞啦?」
「白新羽!」
白新羽笑得像個大孩子,拉起我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
「我會珍惜你的,相信我。」
曾經的擔憂一語成讖,我真的沒能在這里和他一起度過秋天。
剩下的三個星期,白新羽因為已經決定要接手半路緣了,所以每天都會來民宿,他說要當老板,就得什麼都會。
但我們卻像是說好一樣,默契的把握最後在這里相處的時光,他坐在柜臺整理訂房,對著螢幕逐筆確認日期與房型時,我就在廚房里幫忙阿姨一起準備晚餐,僅隔五步的距離,偶爾抬起頭就能看到彼此;?夜里客人回房,他在柜臺值班,我遞給他一杯加滿冰塊的檸檬水,他接過杯子,指節在玻璃杯壁上習慣X的輕敲兩下,俯身在我臉頰親了一下,跟我說謝謝。
有一次我和白新羽在民宿後院曬被子,突如其來的午後雷陣雨打亂曬好的棉被,那時我才發現,原來金門的天氣跟臺北一樣時好時壞。
他第一時間伸手拉住我,把我護進遮雨棚下,而我手里還握著一角未乾的被單,水滴啪嗒啪嗒滴在我們腳邊。
最後我們都淋Sh了,乾脆沖出去淋雨,像個神經病——戀Ai好像真的會把一個人變成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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