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顧以軒自嘲地笑了笑，「我看你每天穿著那件外套在學校走來走去，心里其實挺爽的。後來我看你進了丙班，當了班長，身邊總是有那麼多人圍著你轉……我就想，像我這種只會打球流汗的粗人，還是別去打擾你的好。」

        「所以你就故意在課堂上睡覺、故意不交考卷，就為了讓我去管你？」夏晴紅著臉問。

        「聰明。」顧以軒轉過頭，目光灼熱地鎖定在她臉上，「林夏晴，我這人不太會說好聽話。但如果這世界真的要完蛋了，我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早點告訴你——」

        他伸出手，輕輕將她臉側的發絲g到耳後。

        「我真的很喜歡你。不是那種打打鬧鬧的喜歡，是那種……想把命都給你的喜歡。」

        夏晴看著他，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但這一次，是因為幸福。她主動伸出手，緊緊環繞住他的腰，將臉埋進他的x膛。

        「我也是。」她輕聲回應，聲音雖然微小，卻堅定地穿透了末日的黑夜，「顧以軒，我也好喜歡你。」

        在圣蘭高中的頂樓，在喪屍圍城的絕望之中，這場遲到了三年的告白，終於在星空之下完整。

        顧以軒緊緊抱著她，下巴抵著她的發頂，眼神望向黑暗的遠方。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維持多久的人X，但他發誓，只要心跳還在跳動一秒，他就會守護這份溫暖直到最後。

        （第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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