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微白,晨曦像是一層薄薄的冷霧,籠罩著整座圣蘭高中。天臺上的風更冷了,吹得兩人的制服衣角獵獵作響。
顧以軒坐靠在水塔邊,他掀開破裂的袖口,那道傷痕周圍的紫黑sE血管,竟然又往上攀爬了兩公分。皮膚的溫度正在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Si寂的冰冷。
他看著正在一旁整理背包、小心翼翼將物資分類的林夏晴,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
「夏晴,過來。」他輕聲喚道。
林夏晴放下手中的水瓶,乖巧地走到他身邊坐下,順勢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眼睛還是紅腫的,但神情b昨天多了幾分堅毅。
「怎麼了?累嗎?」她輕聲問。
顧以軒沒說話,而是拉過她的手,將那把原本在他腰間的折疊美工刀塞進她的手心。這把刀b手術剪刀更利,是他剛才在天臺機房撿到的。
林夏晴像觸電般縮了一下手,「給我這個g嘛?你有球bAng就夠了,我會跟緊你的。」
「拿著。」顧以軒握住她的手包覆住刀柄,力道不容拒絕,「林夏晴,聽好我接下來要說的每一句話。」
林夏晴的心沒由來地一沉,她看著顧以軒異常認真的臉龐,那GU不安感再次擴散開來。
「病毒在我T內。雖然現(xiàn)在停住了,但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突然沖進我的大腦。」顧以軒的聲音冷靜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如果……如果等一下,或者明天,我開始發(fā)燒、眼球充血,甚至認不出你是誰的時候……」
「不要說了。」林夏晴想捂住他的嘴,眼淚又開始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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