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超市旁邊的廁所,出來后她腰部還掛著個借來的男生外套。
戈冬菱在出神,目光沒有落點。她沒多往那邊看,只有進門的那一秒看到了陳昱。
少年穿了件暗綠色夾克棉服,拉鏈沒拉緊,里面又是套著件單薄的黑色長袖,脖頸那根黑繩的存在感很強。
戴著黑色鴨舌帽也藏不住他剪了短茬的頭發。
那是極其短的短寸,甚至露出后頸明顯棘凸,下巴處轉折更加銳利,輪廓整個立體,五官都很硬,硬到讓人想要去觸碰他高挺的鼻骨,是不是想象里的觸感,以及那時他的表情是否還像現在一樣冷淡。
他就低著頭,不知道在手機上玩什么,就算站在角落,也總是輕而易舉吸引所有視線。
出來時雪已經不下了,屋檐正在往下滴水,聲音噼里啪啦交錯,滴出明顯的一個小坑渦,殘雪落敗地一塊一塊鋪展在柏油路上,被飛馳而過的車輪壓過,跟泥土混在一起成為臟兮兮的泥水。
清冽的空氣吸進鼻腔刺疼,戈冬菱捏了捏泛紅的鼻子。
“謝謝你陪我啊,你跟昱哥一個班的?”她捂著肚子問。
戈冬菱愣了下,揣著口袋搖了搖頭。
“我們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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