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挑眉,興趣更濃,胳膊肘捅了一下李屏東:“誰啊。”
李屏東抬了下頭,繼續低下頭玩貪吃蛇,邊說:“尢雪梨她朋友。”
等人真的過來,顏明志徹底移不開眼了。
女孩走到尢雪梨旁邊,只比她低一點,卻比尢雪梨瘦一些,露出來的那一抹脖頸都是白皙又直的天鵝頸。
漂亮的好學生對壞學生有一種天生的吸引力。
這種感覺更像是一種挑戰跟馴服。
“我不會。”
她的聲調很平,不軟也不冷,聽上去毫無棱角。
“我這不是教你嗎?期末考的怎么樣?難嗎?”尢雪梨問。
“挺難的。”
戈冬菱對打臺球沒什么興趣,倒是旁邊有個女孩忽然肚子痛,她就趁機跟人一起出去買衛生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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