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遲身體瞬間緊繃,褪下吊墜捏在手心,目光寒峭。
璃沫爬上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張帶著殺氣的臉。她微微窘了一下,以這種方式出現的確嚇人,忙解釋道,“這是我爹給的法器,可以來去自如。”但對方還是冷冷地盯著她,似乎一點都不信。
濃重的餿味從食盒里飄出來,璃沫想起來意,伸手摸衣襟。
墨遲不知墮靈攻擊人的方式,見她一動就高度緊張,手指用力就要喚出骨燈,卻見少女柔軟的手心里多出一個油汪汪的紙包,散出一股甜味。
“路上遇到兩名送飯的弟子,聽他們說要天天給你送餿掉的飯,我就包了些點心給你吃......呀,壓扁了。”
璃沫用手扒拉著點心碎塊,有點懊喪。那條地道彎曲至極,有的地方尚可彎腰通過,有的地方只能匍匐前進,一定是爬的時候壓碎了點心。
“沒事,碎了也不影響味道。”她拎起油紙將碎塊收攏在一起,連紙遞給墨遲。
暈黃的燭光里,各類豆泥和裹著肉的餡料被襯得油亮。墨遲過得拮據,最困難時草根都吃過。像這種好東西,別的孩子吃時,他都是目不斜視地從旁邊走過去。
少年漆黑的眼眸飛快閃過一抹復雜,萬萬沒想到,擔心他在地牢里吃不好的,竟是一只墮靈。
璃沫不知對方把她當成了墮靈,見他遲遲不接,以為嫌棄點心被壓得稀碎,“你不吃碎的嗎?要不我回去重新.....”話未說完眼前便出現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捏住油紙邊角,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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