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飯的兩名弟子在驗過牌子后,只放進去一個。璃沫見沒法混進去,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遇到不少內門弟子。也不知什么原因,他們竟然上來主動攀談,眼里閃爍著極力掩飾的同情。
璃沫心里偷樂,大概是聽到了那天大廳里發生的事。她從一個囂張跋扈被慣壞的姑娘,搖身變成在繼母手下討生活的小可憐。想必王青桉現在氣得臉色都要發青了。
她回到房間鎖好門,拿出一張大白紙鋪在地上,用墨在上面畫了一個黑圓圈。手指引出靈力注入到紙面。一道微光閃過,圓圈立刻快速抖動起來,變作一個黑色的深坑。
她用手比劃了一下大小,深深吸口氣,鉆進去。
墨遲盤腿坐在一個小小的房間,三面山壁,有一面是厚實的鐵門,只在底部留一個貓洞大的送飯口。他的腳邊放著一個食盒,沒打開,可以聞到餿味。頭頂處的山壁有一個凹槽,點著一盞油燈,忽明忽暗地照著面無表情的少年。
餿味越來越重,墨遲皺了下眉,伸手去摸手腕上的骨燈吊墜。還未等他摸到,腿猛地被什么東西拍了一下。
低頭看,堅硬的地表出現一個黝黑的洞,一只纖細的手胡亂扒拉著,近到可以看到指甲上染的橘色鳳仙花汁。
少年動也未動,身姿挺拔地垂眸觀望。
很快,坑里又多出一只手,兩只手通體合作終于扒住了邊緣,露出一張清秀的臉,呼哧帶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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