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沫怔了一下,“難道不該罰梁元和另外兩名弟子嗎?他們搶人東西,還打人?!?br>
弟子笑,“怎么可能罰梁師兄和另外兩位師兄?魔修人人得而誅之。魔修本來是人,但他們不愿做人甘愿與魔族為伍,那么他們的子孫后代也就不是人了。鹿靈山門規,不許欺負無辜凡人。梁師兄又沒打凡人,他打的根本不是人,何罪之有?”
璃沫心道,怪不得墨遲后來入了魔。不把他當人,可不就當魔了。
“這已經很輕了。要我說,賤種就該扔進深山喂狼。別的門派對魔修子嗣管都不管。只我們還接來,允他依山而居,真是寬容?!?br>
弟子大大咧咧地評論,嗓音大的要命,璃沫忍不住看向門口。
墨遲低頭整理籮筐的帶子,像沒聽見一樣。少年眸光疏涼,把陶罐重新裝進去,背著朝山下走去。
不一會兒,弟子被同伴叫走了。不知是不是錯覺,原本她站著的地方還有幾名年輕男女練劍,自她來了后,大家都離月亮拱門遠遠的。
看來不僅處境不妙,人緣也不好啊。
璃沫在石階坐下,嘆口氣,托著腮。
在這期間,墨遲往返了十二次。一趟一趟的,不知疲倦地背水。他就像一只沉默的工蜂,不惜力,仿佛在透支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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