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三年前人與事,群青想了半天,才尋回幾分記憶:“有。有人每日來送飯。我在你的閣子內放了泔水,她們嫌棄氣味重,便沒有進屋,應該沒人發現你不在。”
“多謝。”蘇潤很輕地說,又暗暗冷笑,“那些人只怕以為,過兩天就可以給某收尸了。”
他艱難地扭頭。因傷在腰臀,只好趴著,不能看清群青的相貌,只能感覺她的氣息和溫度。今日她的頭發竟然散著,絲絲縷縷地垂下來。
群青將藥滴在碗里化開,喂給他,蘇潤就著她的手喝了,那柳條一般的絲縷便不住地觸碰到他的臉頰。
只聽群青說:“喝完這個,你走吧。”
蘇潤嗆住。
“此藥是行軍打仗所用傷藥,服下后能讓你暫時感覺不到痛。午時宮道無人,你自己走回你該去的地方,之后我們便分別吧。”群青望著他,盡量不帶感情地說,“前天給你換藥,被茴香聽見了,今天是她,下次便是我。你留在此處是麻煩,會連累我。”
那叫茴香的宮女已經被拖回掖庭,哭嚎求饒聲斷斷續續地穿進兩人耳中。
圣臨元年,內廷上下,正在嚴查細作。
“某知道。”蘇潤的臉瞬間漲紅,“對不起,某原本沒有打算連累娘子。我……”說到最后,羞恥至極。
群青“嗯”了一聲,忍住沒再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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