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聲響,馬上動彈起來。
“抱歉,今日耽擱了一下。”群青將他拖到了矮窗邊,把窗戶打開條縫。她知道藏在這狹小黑暗的地方,對尋常人來說也是件難熬的事。
“我要冒犯了。”
“……某也沒等很久。”男人沙啞地回道,因感覺到后擺被她撩起,立馬閉上嘴,耳廓通紅。
剛剛及冠的宮學博士蘇潤,說話還帶著幾分南方鄉(xiāng)音。換藥時布帛粘連傷口,他痛得得咬緊牙關,卻沒有發(fā)出聲音。
群青只顧查看傷口。說實話,打成這樣,血肉模糊的一片,根本分不清哪兒是哪兒。何況她還分神留意著門外的聲響,便更無其他的心思了。
蘇潤后脊最深的傷口已止住血,沒有感染,群青撒上藥粉,將他的臀和背用干凈的布裹纏起來。這幾日換藥次數(shù)逐漸減少,再接下來,只要好好養(yǎng)著,不會再危及生命。
管到這里,應該夠了。
群青想。
她的醫(yī)術本來就淺,不能治好,只能保證不死,就像她給自己處理傷口一樣。
蘇潤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她不說話,臉越來越熱,打破這份寂靜:“那個,娘子,那些人……有沒有去某的閣子內(nèi),看我死沒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