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出院做什麼?」
「帶你回家。」
「哪個家?」
「我們的家,」他說,「不是Tantrakul的宅邸,是我買的一棟小房子,在湄南河邊。有院子,有芒果樹,有你能光著腳走的木地板。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你什麼時候買的?」
「認識你之後的第二個星期,」他說,「那天晚上你在我家喝醉了,說了夢話。」
「我說什麼了?」
「你說,要是個能光腳走來走去的地方就好了,不用穿高跟鞋,不用怕踩到大理石。」
我完全不記得自己說過這句話。
但他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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