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Ton守門了。」
「你什麼時候安排的?」
「從你走進這間病房的那一刻。」
我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你真的是一個混蛋。」
「對,」他說,「你的混蛋。」
他吻了我。
帶著四十度的T溫、肺炎、和醫院消毒水的味道,他吻了我。那個吻和他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樣——之前的吻是掠奪、是占有、是宣告主權。但這個吻是祈求、是確認、是「你還在這里,真好」。
他的嘴唇乾裂,貼在我的嘴唇上像兩張砂紙,但那種觸感反而更加真實,更加讓人想要珍惜。他的舌尖帶著一絲苦味——可能是藥的味道。我的手撐在他枕頭兩側,小心翼翼地不壓到他的輸Ye管。
這個吻沒有持續很久,因為他的T力不夠。但分開的時候,他的眼睛里有光。
「維拉,」他說,「等我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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