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紙上,只用鮮血寫了一句話:
「一樁婚事換一顆忠心,謝臨淵,這樁買賣,你虧了。」
落款處,印著一個奇異的圖騰:一只被解剖了一半的黑鷹。
「黑鷹……」謝臨淵看著那圖騰,語氣森然,「是北疆失蹤多年的影子暗衛組織——梟。傳聞他們只聽命於北疆歷代最神秘的祭司。」
「林尚書Si在鬧市送往王府的途中,卻無人察覺,證明京城內還有他們的內應。」沈念安摘下手套,眼神凌厲,「而且,兇手在挑釁我。他在告訴我,他b我更懂得如何使用這副皮囊。」
謝臨淵握緊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微涼,冷聲道:「傳令下去,封鎖京城四門。既然他們想玩,本王就讓這京城變成他們的棺材。」
「不,王爺。」沈念安阻止了他,「如果現在封城,只會打草驚蛇。林尚書的心臟被摘走,并不是為了祭祀,而是因為心臟里藏著東西。」
「什麼東西?」
「林尚書長年患有心悸,一直在服用一種名為赤練丹的秘藥。我曾在醫書上看過,赤練丹若與南疆的一種引子混合,能在心室內凝結成一種不化的血晶。」
沈念安看向那具空洞的屍T,語氣冷靜得讓人發毛。
「那顆血晶,才是他們要的鑰匙。如果我沒猜錯,林尚書其實是那名祭司安cHa在大齊二十年的……一具保險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