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一聲,盒蓋彈開,內部的景象讓在場的侍衛紛紛發出乾嘔聲。
盒子里,赫然坐著一名身著官服的老者。他雙手交疊在大腿上,神態安詳,像是正在閉目養神。然而,他的x口處卻有一個碗大的空洞,里面的心臟早已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朵開得正YAn、鮮紅yu滴的——血曼陀羅。
「是禮部尚書,林大人。」謝臨淵瞳孔微縮。林尚書是三朝元老,更是支持謝臨淵登基的忠臣之一。
沈念安快步上前,手中的銀針在老者的頸側一探,隨後熟練地撐開Si者的眼皮。
「瞳孔放大,角膜尚未渾濁,Si亡時間在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之間。」沈念安的手指滑向那朵血曼陀羅,「有意思。心臟被摘除時,林大人竟然沒有任何掙扎的跡象。這切口……」
她俯下身,幾乎貼在那血淋淋的空洞邊緣,眼神中透出專業的光芒。
「這切口平整光滑,不是砍刀或匕首造成的,而是……某種極其鋒利的薄刃。且兇手對人T解剖結構極其了解,他JiNg準地避開了肋骨,直接沿著心包膜切斷了所有的血管。」
「念安,別忘了你答應本王的事。」謝臨淵在身後黑著臉提醒,語氣卻透著無奈——他的王妃,一看到屍T就完全忘了他這個丈夫的存在。
「喔,對。」沈念安輕咳一聲,換了個說法,「兇手是個……很懂心碎的人。」
她用鑷子夾起那朵血曼陀羅,發現花j下方連接著一根細如發絲的紅線,紅線一路延伸進Si者的咽喉。
「王爺,這不是示威,這是一封信。」沈念安順著紅線,從林尚書的喉嚨深處,緩緩扯出了一卷被蠟密封的羊皮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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