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謝,我叫墨未濃,你這酒不錯(cuò)喝。」男人語畢便在一旁石椅坐下,隨後補(bǔ)了句:「我用自己杯子喝的。」
但晏晚的關(guān)注點(diǎn)顯然在前半句話。
墨未濃?從沒聽說墨家有這號(hào)人物。
墨空言在妻子病逝後,據(jù)悉是沒有續(xù)弦的,膝下無子nV,而董事長夫人是在約莫二十年前離世……
「哈,這沒什麼,我正愁著替它取名呢。」晏晚目光掃向被墨未濃擱置於桌緣的瓷瓶,「蕭瑟你覺得如何?」
「春日飲蕭瑟,有意境。」男人說著驀然起身,「我會(huì)來這也是受人所托,為茶命名。你要不試試?」
晏晚擺手回絕:「酒後喝茶傷腎,算了吧。」
「這是武夷大紅袍,茶湯雖然呈褐sE,但不是濃茶,少量喝無妨。」他邊說邊拿起茶爐上的墨sE鐵壺,用熱水沖過所有茶具。
「那行,我喝幾杯。」
男人將大紅袍的茶葉傾進(jìn)粗陶蓋碗,再次注入熱水,之後覆上碗蓋,道出里面的淺sEY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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