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無人應答。
晏晚木然,她在酒吧見過的男人多了去了,從未有人像他這般渾身浸染著氣質。
眉宇雋秀,雙瞳翦水,縱然嘴角不掛笑,與人的感覺卻不至於冰,是清。
發長及肩,發梢如魚尾,前額碎發有意無意g勒出下顎線條,棱角分明。
他耷拉著眼皮,薄唇又開又闔,然而晏晚只聽見月夜里的雪聲,低低的,悶悶的。
「你冷不冷?」男子已經第三次重復他的問題。
「啊?」晏晚猛地驚回現實……不對,這也不像現實,此人如此玉樹臨風,指不定是西晉潘安吶。
「哦,我還行,不太冷。」
豈料男子聞言竟步至晏晚身旁,一把攫起披在她身上的棉襖,「那就還我,我冷。」
「……」呵,呵呵,這廝如果真是潘安,那晏晚倒是想拿水果砸Si他。
「我叫晏晚,謝謝你的棉襖啊。」罷了,還是先行套話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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